喬徵端起一杯茶遞給喬嵩,喬嵩揭開蓋碗嘗了一口,落在喬嵩上,他上的長袍干凈整潔,笑容自然溫和,唯有手腕上出的半條傷疤與他整個人格格不,但喬嵩并不在意,還是欣賞著眼前的風景。
微風吹過他的長袖,讓他看起來很是自在。
“叔父,”喬徵道,“魏元諶下朝之后,單獨審問了程大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