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崇義向來知曉顧老太太的話一向半真半假,一兩銀子的虧,到了顧老太太里就會翻幾番,不過眷傷是大事,他還是要仔細問問。
顧崇義道:“琬姐兒傷到哪里了?嚴不嚴重?”
“傷到了腳腕筋骨,”顧老太太道,“已然不能走,如今上了藥,也不知道幾時才能痊愈。”
說完這話顧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