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譚定方這些話之后,顧崇義不有些怔愣,仿佛還不能一下子將這些話琢磨。
“譚夫人不是你恩人的妹妹嗎?”顧崇義說著又去瞧那張畫像,“怎麼會又……又有一個?”
譚定方對著那畫像坐下來,目始終沒有離開那畫中子的臉頰:“白大小姐死后,我備打擊,加上在北疆了重傷,就此一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