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定方垂著頭,臉上閃過悲傷和疲憊。
顧崇義斟酌片刻:“可我還是不明白,白大小姐為何要自盡呢?”
譚定方的手指略微收,眼睛微紅:“到現在我也不知曉,我問過白正,白正不但不肯說,還讓我以后不要去白家,不要向任何人說出與阿嬋的事,又將阿嬋的一封信給了我。”
顧崇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