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咣”地一聲。
崔禎將手中的茶杯丟在了矮桌上,一雙眼眸如利刃般盯著崔渭:“我與你說的是政事,你提及珠珠做什麼?在懷遠侯府姨父說得清清楚楚,你在長輩面前不顧禮數,帶著怒氣前去求娶,輒就將珠珠掛在邊,對你看好的這樁婚事可有半點尊重?
既然無尊重也沒放在心上,更不要拿出來做要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