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久安站在遠看著粱玉姝倒在地上的模樣,眼神那麼淡漠,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“穿好你的服,現在就可以走了。”
蕭久安把眼睛瞥向粱玉姝剛剛下的外,示意粱玉姝快點穿好服,穿完就可以立刻滾了。
“王爺,你非要這麼絕嗎?
你可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