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河那邊,怎麼樣了?”六皇子回了府中,解下披風,端了一杯熱茶喝。
做皇子的,是忌諱和大臣走得近的,以往羅天珵是侍衛還好說,現在任了指揮僉事,就不得不避嫌了。
只是六皇子對羅天珵很是欣賞,特別是那日親眼看了他力戰猛虎,還有上任后一系列把錦鱗衛的人收服的作,倒是襯得同是指揮僉事的古銘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