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建文去找甄二伯時,甄二伯正在書房,教兩個兒作畫。
書房窗子開得極大,就顯得格外敞亮。
外面雪停了,窗外墻角的一株老梅樹虬枝錯節,枝杈旁飛,零星打了幾個淺的花苞,枝蔓彎斜,就深淺不一的堆了一層積雪,雪樹紅梅,頗有幾分風骨。
“父親?”甄冰立于桌案后,姿筆,修長的脖頸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