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花巷長而窄,低低的屋檐上積雪未融,雪水順著檐角滴滴答答的往下落,濺到地面上,匯聚了一個個小水坑,墻角的枯枝落葉已經凍了冰條,有的浸沒在水坑里,水就變得渾濁起來。
羅二老爺提著袍角,小心翼翼的繞過水坑,著悉的已經落鎖的民宅,有些踟躕起來。
這個天氣,這個時候,不該來的。
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