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氏同樣在打量著胡氏。
這些日子,一直在想,那個代替這麼多年的人,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呢?
鵝蛋臉,一對酒窩不笑都若若現,看著就喜慶靈秀,是和完全不同的子呢。
戚氏心頭酸酸,最終抑下去化作淺淡溫和的笑容:“妹妹一路辛苦了,快坐。”
說著目落到阿桃抱著的璋哥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