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時,羅四叔去了西院。
胡氏又要分神關注臥床的璋哥兒,又要指揮丫鬟仆婦們把帶來的件安置妥當,早累得面發白,可見到羅四叔抬腳進來的瞬間,眼睛不由一亮,那顆在寒冬臘月里凍得邦邦的心總算恢復了點暖意。
“老爺——”胡氏像個小孩般,就迎了上去拉住了羅四叔的手。
西院的丫鬟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