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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不忍心,事總是要代的,甄妙咬了咬牙,一鼓作氣說完。瞧著焦氏和溫墨言驚愕的樣子,心格外復雜,便垂了眼簾,盯著素緞面上的暗竹花紋不語。
溫墨言豁然站起來,雙修長,轉就往外走。
“表哥,你去哪兒?”甄妙追上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