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幫小囡打回來。”
唐來福朝兒溫地笑了笑,看到唐小囡臉上目驚心的掌印,心疼如刀絞,恨不得把黃保民剁了松喂豬,他的寶貝兒長這麼大都沒挨過一個手指頭,卻讓這畜生打了耳,打在兒,痛在他心,這筆帳沒那麼容易了結。
“哪只手打的?這只?”
唐來福聲音很平靜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