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常曦月離開的背影,夏明敏嚼著方才留下的二字。
“夏府,能做什麼?”
頭痛裂,煩的不行。
常曦月也是,說話直接好好說就是了,偏要賣關子。
又不好意思再去找人問,怕又被嘲諷人傻,只能自己坐在原地琢磨。
一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