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靜點點頭,目落在寒雁上:「梅花刺使得如何?」
寒雁慚愧的搖搖頭:「十分生疏,學生駑鈍。」
本來就毫無武功底子,柴靜雖然為選擇了最容易的梅花刺,使起來卻仍然有些勉強。雖然日日將梅花刺帶在上練習,到了關鍵時刻,揮的仍然毫無章法。
柴靜皺了皺眉,聲音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