磊憂心忡忡的看著他:「這幾年,你怎麼變了一個人似的,連我都覺得……可怕。」
他道:「因為你,還沒有嘗試過不能哭的滋味。」
傅雲夕偶爾會想起那個小丫頭,那個午後,誤打誤撞的闖進了他一生最為無助悲憤的時候,一番鬧騰,卻也將他的悲哀散去了不。那一尾彩魚,未送出去的臨別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