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然正是莊語山。
婢子不知道出了什麼事,便有些警惕的躲到了門邊,生怕這人會突然發瘋。可是卻見黑暗中莊語山漸漸地低下頭來,似乎是陷了無邊的回憶。
玄清王,莊寒雁這兩個名字,似乎很久沒有出現在莊語山耳邊了。若不是今日那婢子提了一句,莊語山甚至會以為,莊寒雁這個人本就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