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侯夫人被問得失了冷靜,霍然起離去。
裴璋沒有起追出去,就這麼躺在床榻上。
時間慢慢流逝。
不知何時,天竟已黑了。
沒有他的吩咐,無人敢進來點燭臺。屋子裡一片黑暗。無邊的黑暗中,裴璋全冰冷,一片混沌茫然。
門忽地被用力推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