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錦容隻得去床榻邊坐下。
臥榻數日一直懨懨無神的太夫人,此時忽然有了神,手握住程錦容的手“好孩子,皇莊秋獵時發生的事,我都知道了。讓你委屈了。”
“三郎已寫信去了邊關,他爹收了信,就會向你爹提親。算一算時日,過了年,就能為你們兩人先定下親事。日後,便是在宮中,也沒人敢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