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眾人訝異複雜的目下,程錦容走到床榻邊,取出金針,又快又穩地刺了下去。
為了方便施針,龍榻邊放置了數盞宮燈,燭火通明,亮如白晝。
宣和帝痛苦近乎扭曲的臉孔,因劇痛難耐而起的抖,額上冷汗大如豆粒。一切清晰地映程錦容的眼中。
這一刻,高高在上的天子,也不過是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