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秋時節,夜深寒。
鍾粹宮的寢室裡,燭火一直亮到了天明。
鄭婕妤站在窗子邊,木然地往窗外看。上隻穿了薄薄的中,腳上未著鞋,就這麼著腳在窗前站了一夜。
守夜的宮勸主子披上外,卻苦勸不,被攆了出去。
不出所料,吹了一夜涼風的鄭婕妤,到了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