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黎墨將頎長的子靠在椅背上,閉目養神,但腦海裏全是雲碧雪的影,他已經習慣了家裏有的存在,習慣兩都有的氣息和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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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不覺得如何,如今卻能會到的心,是不是每等自己回家,也是這種空曠的心,帶著一不安和擔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