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的時候,謝黎墨眼底帶著不安,擔憂,和恐懼,他是真的怕會離開,連給他彌補的機會都不給。
別看他現在,努力保持著平靜,但心早已經泛起了深深的海浪,心緒早已經了。
雲碧雪將謝黎墨眼底的緒都看在眼裏。
看著他忍著,疼痛著,恐懼著,所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