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,是不是麒師兄不同意您的意見?”許紫煙輕聲問道。
許浩然勉強地笑道:“怎麼會呢?許家很快就會為北地世俗界唯一的大家族,一個大家族的族長未必就比一個中小宗門的弟子差。再說,我是他的父親,他的事還不是要我做主?”
許紫煙默然,心中興起了一對許麒的悲哀,抬頭看著許浩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