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許久之後,房間裡沒了聲響,君無邪估著時間也差不多了,這才抬腳走了過去,將門推開。
可是這門剛剛一打開,印眼簾的東西,便讓默了。
只見醉蓮真半著子,坐在罌粟的腰上,一手揪著罌粟的領,躺在地上的罌粟衫半敞,火紅的服散落在旁,印著他白皙的皮,稱著他烏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