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善言不過是隨口說說,見鬱文卻是把他說的話放在了心上,不由生出幾分責任來,略一思忖,對鬱文道:“你把那畫再給我看看,我想想還有沒有其他地方有這種樹。”
他的親戚朋友相比鬱文又高出一個層次,喜歡種花養樹的人有很多,而且有些人還專門種些奇怪的品種以示不同。
“遐家的那幾株沙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