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棠和鬱遠都低著頭不說話。
他們怎麼知道有人會把這件事捅到裴宴這裡來啊!
鬱文氣得不行,可他們此時正站在裴家大門前,裴家守門的和路過的人都朝他們投來好奇的目,他們也不好一直站在這裡,鬱文隻好搖了搖頭,哭笑不得地道“還站在這裡做什麼,隨我回去了!”
兩人如蒙大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