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乍耳一聽好像沒什麼病,但裴宴是什麼格的人怎麼可能在回答問題的時候猶豫
鬱棠心生疑,覺得他這話好像是為了敷衍和阿爹才這麼說的。
只是沒等細想,裴宴已道:“你去縣學做什麼”
鬱棠心中的詫異更深了。
裴宴可不像是個關心這些細枝末節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