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酒肆臨街只有一個兩間的門臉,一間櫃臺,一間擺著五、六張桌子,看著坐不了幾個人,可走進去卻別有天。
“後面是個大院子,”鬱遠興地道,“種著竹,一叢叢的,像傘似的,放著十幾張桌子。無雨無雪的時候,大家都喜歡在院子裡坐著。要是天氣不好,就到到屋裡去坐——院子三面都是敞廳,我仔細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