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白淨的面孔浮上一層紅,低聲道:“這不快到中秋節了嗎,我尋思著怎麼也得來給您和吳老爺道個謝,誰知道船坐錯了,到臨安已經是八月十五了。”
鬱文不疑有他,熱地拉著他道:“那就先在我這裡住下。今天還約了吳兄一起吃螃蟹,他那裡還有五十年的兒紅。我們呢,今天隻談風月,不談生意。有什麼為難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