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這段時間夜不能寐,神疲憊,自然就沒有了之前眼觀六路、耳聽八方的察力,何況他剛剛發現了一個也許可能拯救他的辦法,難免有些激,也就沒有察覺到吳老爺問他時流出來的小心翼翼和試探。
“不,不,不。”他興地道,“王老板會出事,不就是因為相護嗎做生意有時候就這樣,沒有做人庇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