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曦微微地笑,沒再吭聲——該說的都已經說了,剩下的,到別人說了。
比如這位二小姐,看著目下無塵傲氣得很,實則不過是個被家裡人寵壞了的小姑娘罷了。緒全擺在臉上,讓人一看就明白,還不如那位看上去古靈怪的四小姐。
不過,裴家小姐都這樣地天真,倒有點出乎的意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