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因為李家的緣故,鬱棠對臨安周邊幾個縣府的世家都有所耳聞。因而毅老安人和裴老安人說起二小姐的婚事時,就豎了耳朵在旁邊聽。
“是我表姐的外孫,自失恃,在我表姐家裡長大,也是跟著我那表侄開的蒙,後來年紀漸長,才跟著父親去任上的。就到現在,邊服侍的也還是我表姐家的人,那孩子的人品、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