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無知無覺,他低著頭,認真地畫著畫。
潔白如玉的面龐,完的側面線條,靜謐的表,如同雕刻,讓他有種別樣的英俊。
鬱棠在心裡暗暗地歎了口氣。
不喜歡大堂兄說起裴宴時的口氣,好像裴宴是個傻瓜似的。
裴宴可是比大多數的人都要聰明的……念頭閃過,鬱棠坐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