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府耕園的書房裡,裴宴和沈善言相對無言。
半晌,沈善言才長長地歎了一口氣,道:“是我太自以為是了。說起來,我們兩口子還像的,都是那種沒有腦子的人。我連自己家的事都理不清楚,還來勸你。遐,你就看在你二師兄的面子上,別和我一般計較了吧!”
裴宴的臉微霽,道:“沈先生能想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