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鬱棠這麼問,徐小姐得意地挑高了眉,卻佯作出副漫不經心的模樣揮了揮手,道:“哎喲,我們也就是普通的宦人家。高祖、曾祖的時候出過幾位能吏,現在嘛,也就是有幾個叔伯在朝中混日子罷了。”
這可不像混日子的樣子!
鬱棠抿了笑,尋思著要再深地問下去,不知道徐小姐會不會覺得冒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