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小姐很快就寫好了信,托鬱棠給找個牢靠的人幫著去送信:“我在這邊人生地不的,原本隻想來參加個講經會的,沒帶什麼人手,這件事只能拜托妹妹了。”
鬱棠卻覺得托誰也不如托裴家的人牢靠。
徐小姐猶豫再三。
鬱棠道:“裴三老爺既然在這裡,那昭明寺裡發生的事肯定都瞞不過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