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夫人的靈柩在喪樂聲中漸行漸遠,隻留下了滿地雪片般的紙錢。
趙凌扶起了哭得快閉過氣去的傅庭筠,聲哄著:“我們先回去吧!過幾天還要去翠峰庵給嶽母上香、做法事呢!你要是累倒了,就去不了……”
傅庭筠聞言連連點頭,可眼淚了又落,落了又,總是沒個盡頭。
待兩人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