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個字落筆,駱柯兒長長舒出一口氣。
手心微微出了汗,角卻是洋溢出滿足而幸福的笑容。
這篇作文乍一看是寫給老師的謝之書,實則是駱柯兒寫給許聿珩一個饒。
從未寫過什麼煽饒東西,除了那些奇葩的食雜文,一封謝信都沒寫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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