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有多大的酒量不清楚嗎,怎麼喝這麼多酒,把你丟在外面看你怎麼回家。”
說著狠話,張小嫻輕輕地幫言仲洺著額頭。
言仲洺昏昏沉沉的睡著,自然聽不到張小嫻的話。
“我跟著老板也有十年了,這十年之間我從來沒看到他醉的這麼厲害過,即使是在高興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