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之停下腳步,一臉笑容地回頭:“何教授,還有事嗎?”
何之初依然以手支額,坐在沙發上,一不靜靜地看著。
顧念之也沒有說話,耐心地等他開口。
偌大的客廳里靜悄悄地,雪白的窗紗從高高的落地窗如瀑布般直垂下來。
屋角擺著一個一人高的座鐘,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