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之覺到霍紹恒灼熱的氣息縈繞在頸邊,心不由十分激。
戰戰兢兢出手臂,作很輕很輕地從霍紹恒腋下出去,往上圈住了他寬廣的脊背。
因為這個姿勢,整個人都窩在霍紹恒滾燙的懷抱里。
霍紹恒沒有做聲,重的息漸漸平息,他依然一不地俯將自己的腦袋垂在顧念之肩膀上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