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知道竇言是有意拍馬屁,溫守憶還是用的,握著電話站在窗前,端詳著深藍的夜,含笑道:“你知道就好。至于律師信嘛,你們家這種況,暫時是不合適的,如果發律師信,是會適得其反,會被人利用來說你們仗勢欺人。”
“啊?那樣怎麼辦?”竇言簡直愁死了。
“如果你真想給你媽咪解困,我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