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法醫開朗地笑:“哪里。其實我是做法醫的,我的同行們很多做久了本行業工作會覺得抑郁,我卻不會。因為每次我看到那些待解剖的,我就很慶幸自己不僅活著,而且活得有滋有味,心就開朗了。”
顧念之牛滿面,真想給朱法醫跪了。——完全不想聽這種有關解剖的細節問題啊……
只能暗自下決心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