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真鄭重道:“父皇,此事恐怕不妥。”
皇帝嚴肅冷峻地問道:“朕召見廢太子,又有什麼不妥當的?”
拓跋真眉心微微皺起,道:“父皇,太子因為被廢,心存怨恨,現在幽別院,早已神志不清了。
負責看守的護衛統領為了防止意外,不得不派人十二個時辰照看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