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府的大廳裡,所有婢垂手而立,噤若寒蟬,而所有的主人卻都靜靜地坐著,一個個面都是從未有過的凝重。
“真的不能治好嗎?”
陳留公主詢問道。
齊國公搖了搖頭,歎了口氣道:“母親,太醫已經盡了力,可是他說導兒的右手傷得太重,以後再也不能拿劍了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