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寧靜,上弦月掛在天上,宛若黑幕布上畫上去的一般,姜綺姝坐在窗前,任清風拂在臉上,似乎有一種重新上征程的覺。
潘玉蘭沒說幾句話,就氣得臉煞白離開了,但心里很清楚,這不是結束,一切才剛剛開始。
以本意,是想在家里傷幾天,做給潘玉蘭看,但現在直接開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