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責備的口吻對寧瑾華道:“男子漢,當斷則斷,沒有什麼割舍不下的,你念著師兄妹誼,但是未必是這樣想的。
再說,對你無論多深的誼,害了這麼多人,你就不該再這樣包庇下去,否則以后還得有多人死在手上?
你也不想韓雪晴以后走惠妃和余新雅的舊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