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後,明騰蔫蔫的跟著大哥回屋子了,手腕好疼,補了好久的描紅呢!
竹蘭鋪好了被褥,周書仁就進來了,竹蘭詫異了,「怎麼回來這麼早?我以為你和兒子們怎麼都要是聊半個時辰呢!」
周書仁換著服,「沒什麼好聊的,平州大部分事,他們還不是知道的時候,家裏兩個多月也沒發生什麼事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