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周書仁天沒亮就起來了,他昨晚一晚上都沒睡,心裏都是焦慮,因為睡前他想到了一種可能,等竹蘭睡平穩了,他坐起就這麼看著竹蘭,哪怕黑夜裏什麼都看不清楚。
他幾次想竹蘭的肚子,每一次都膽怯的收回手,熬了一晚上,眼眶子是青的,眼裏都是,就連下的鬍子好像也長長了。